苏荞初接下来去了其他小院,无一例外,这些工匠们看到她的时候,脸上都有些诚惶诚恐,这个时代身份的差距是巨大的,士农工商,士是站在最顶端的,是能定他们生死的官老爷。
苏荞初从来没有想过在现在掀翻这个封建制度,带领他们进入社/会/主/义,这不现实。
任何一种制度的出现都要有其他作为基础。
比如那么繁华的现代社会,工业就是重中之重。
只有人们从土地和劳务中解脱出来,不用被衣食住行限制死,才有去注重其他方面。
在没有填饱肚子的时候谈其他,太荒谬了。
尤其是现在可以说国泰民安,想要改革,民众首先就不会允许。
苏良初跟在后面,涨了不少见识,大部分他都不知道能有什么作用,但是想来主家也不会做无用功。
这里花的钱可不少,除了要付工钱和赏银之外,这里用的材料也要不少钱。
不过,苏良初想到主家那个产出各种珍奇花朵的庄子,主家挣的钱可不少,只要那些花不断,养着这里,没问题。
离开的时候,苏良初还有些念念不舍:“骑自行车可真有趣,大概什么时候会能拿出来用,只是如果用来赶路的话,除了平整的路面,其他的估计不行,也就是城内可以用一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