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:“对,他是排行第二,本来他上面还有个庶出的兄长,但是他那庶出的兄长不小心在冬天摔下河没了,现在是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荞初:“照这么说的话,这里的县令包庇,那么上面的知府大人他们也不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:“你不知知道什么叫做官官相护吗,官字两个口,什么都让他们说了。”他看着地上莫先生的尸体,憋气,“如果没有人帮忙收敛的话,后面就会有人扔到乱葬岗,要是有人乱说的话,就会被抓到大牢里面清醒清醒,然后就会说莫先生是自己跑到马蹄下面的,这是意外,呵呵,你说这是意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说了!”旁边有个老汉拉了青年一把,让他不要再说下去,要是这个面生的学子是县令那边的人那可就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这些话足够他被抓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被这么一提醒,明显也是顾忌这点,飞快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荞初压抑着自己的愤怒,留下人处理这位莫先生的后事,把他的孙女也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成了孤女,要是没有人管的话,要么被卖为奴仆,要么可能会被送进那些不干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围着的人对祖孙二人是有同情心,但是苏荞初看了,基本上身上穿戴都不怎么光鲜,看的出来经济结据,他们或许能够出钱帮忙料理莫先生的后事,但是他们没有能耐、也不想长长久久的养着这个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等到她长大出嫁还有好几年,吃穿用度,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