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风涟说,你们两个都住在一起了,怎么样?小天还可以吧?”风沂道,然后喝了一杯手里的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时远有些眐愣,“那是指什么?哦,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那家伙看起来禁欲,估计花样也不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时远有些懵逼,这样冷静随和的脸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不说别的了,这样吧,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家的情况啊,天长那小子就不用我说了吧……还是说一下吧,他这人都是有目共睹的,优不优秀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,但是今天呢,就把这单拎出来讲讲,他这家伙吧,太严肃,还不喜欢跟人交流,什么事都憋在心里,我听说阿远跟他很早之前就认识了,对吧?”风沂道,看了时远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这情况你也多少有所了解吧?”风沂道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我并不是很清楚。”时远有些愧疚。“我对他似乎……不够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,他的个性嘛,不喜欢表露自己,我知道这些还是有一天我发现他喝酒,盘问了几遍才肯说出来。那个时候他到我们家都已经一年了,他不怎么喜欢跟我们交流,但是对谁都彬彬有礼,冷静又疏离,不过那天他的样子很不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一个深秋,重阳刚过,月亮是将圆不圆的凸月,不过很是明亮,我碰见他的时候是在深夜,他只穿着一件薄的长t恤,目光混混沌沌,一看就是喝了酒的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远想象着那个场景,秋风微凉,霜月弥殇,少年时期的江天长坐在阳台的地上,长腿随意地放着,时不时伸出栏杆之外,他拿着手中的酒杯,随意地往嘴里倒着酒,看着空旷的草坪在随意想着什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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