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年千思百想却不敢碰的人,这样令人看一眼就要为之疯狂的风情,要落到另一个男人眼里,躺到另一个人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,张开两条又细又白的大腿,露着穴让别人插?让别人在她的肚子里下了种,给别人生孩子?一家人和和美美,而他又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谢子鉴光是想想,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离开我,嫁给聂远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梦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梦!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子鉴的脸色变得狰狞,胸口如同滚滚燃烧着暴怒的戾气,身下的性器也随着骤然激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芝玉树、君子礼仪,不过都是后天包装渲染的东西,脱掉这些,他谢子鉴,不过也就是个男人而已,惩罚女人要用什么样的东西,他心知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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