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顾晓梦竟是一句也不吭声,夏萱真的是很难以想象,顾晓梦究竟是经历了什么,才能让她有今天的大彻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一个人在经历死亡的瞬间的时候,才能明白一切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梦那洁白的后背上已经有不少的伤疤,看上去是那样的丑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萱的手竟是你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始,因为她担心自己的手碰上去让顾晓梦更加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木兮,你不用管我,把药给我抹开涂上就行,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疼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晓梦躺在那里,头紧紧地靠着硬硬的床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萱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但是借着月光以及那有些微弱的煤油灯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认真的帮助顾晓梦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这里的男人更加的变态,竟是会各种的游戏法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,你都是自己处理伤口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萱不禁问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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