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婧拿着口红的手僵住，讪讪道：“是的，我太慢了，抱歉。”
程邑敏感地发觉不对劲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熬夜没缓过来。”黎婧道。
程邑伸手摸她额头，感觉温度正常，知道她没发烧就放心了，问：“做我车回去？”
黎婧连忙拒绝：“不用了，谢谢经理。”
她周身气压低了一些，又听程邑道：“快到你实习期结束了，我路上和你聊聊留任的事。”
黎婧一听“留任”两字，心里一咯噔，赶紧跟上程邑的步伐。
车上，程邑开了叁分钟还未开口，黎婧忍不住问：“经理，我有希望留任吗？”
华辰留任向来又卷又迷，没有公布官方标准，全靠实习生们自己摸索研究。
程邑目不直视道：“我和上面反映了，这次实习生留两名，靠积分公式算，取积分最高的前两位。”
黎婧忍不住道：“以往不是还要看其他综合条件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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