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婆从地上爬起来,狼狈又忌惮的后退一步,壮胆子喊道:“你……你想干啥?这小子是我买来的,你不能带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将苏平安护在身后,眸光清冷,瞥了眼那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道视线像长了眼的刀子似的,冷飕飕贴上她的脖颈,她后背一麻,每一根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却忽而一笑,朝不远处撒脚丫子跑来的几个人影努了努嘴,话音冰冷锋利,“看,你的卖主来了,你可以去要回银子,但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非要带走我弟弟,那咱就把这事闹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牙婆在三教九流里混久了,也不是吃素的,要真是被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唬住了那才是丢了老脸,当下也长了声势,从袖子里掏出卖身文契甩了甩,嘴边长毛的大痦子得瑟的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闹就闹!我还能怕你咋地?这卖身文契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,银货两迄,就算告到官府我也有话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忘了古代买卖人口是常事,只要签了卖身契约都是合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晚?平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思索间,一位穿补丁衣服的妇人率先跑来,满身大汗,鬓发狼藉,像是在做梦似的将姐弟俩紧紧搂在怀里,崩溃大哭道:“娘不是看错了吧?我的小晚,你还活着,你知不知道娘在悬崖底下找了你一天一夜啊,还有平安,我的儿,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们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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