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鹤,朕才刚刚找到咱们的孩子,难道就要这么快去找你了吗?
不行!朕还不能死,朕总要多给咱们的儿子扫除一些障碍,让他坐稳这个皇位才行!
这时候忠海端着一碗黄酒走了进来,丁御医转头对着仁宗跪下,请罪道:“还请陛下舍给微臣您的几滴血。”
“放肆……”
忠海一听说要让仁宗放血,下意识就要出口训斥,可却被仁宗阻止了。
“要多少?”
仁宗面色凝重的看着丁御医,在听说只要两滴就可以以后,仁宗毫不犹豫的接过了丁御医递上来的银针。
锋利的银针刺破仁宗的指腹,丁御医立刻将装着黄酒的玉碗端了过来,将仁宗指腹流出来的鲜血接住。
等两滴血刚一滴完,一旁的李瞰飞快的拿了干净的帕子裹住了仁宗的手指,抬头轻声问道:“父皇疼吗?”
越是知道身体不好,仁宗越是对李瞰的孺慕之情更盛,在听到他如此心疼自己以后,嘴角立刻荡起了一抹笑,就连脸上的阴沉也因为这个笑消减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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