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问他啊!”李心慧急道,“他好歹也是个摄政王,要是知道你在这里受这欺负,那还了得?再者说了,以他的手段与能力,解决这些哪是问题?至少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心慧捏了一捏苏晚的鼻子:“至少啊,他不能叫你受这种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倒是垂下眼帘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怕的,便是叫裴战知道,叫裴战担心。但愿,他回来时,这里的一切已经处理妥善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波过去,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心慧不知苏晚心思,这厢给她收拾好了,便忙坐到她身边,再度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想,要是裴战出面,至少京兆府那里,便是断断不会与你为难的了,是吧?再者便是这投毒一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心慧一顿,忽地握紧了苏晚的手,认真道:“苏晚,我总觉得你是被人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想,你先是这口水铺子被人投了毒,直接惹上了人命官司。再是你本赔偿妥善的死者家属竟死的死,失踪的失踪,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正是夜深时候,凉风嗖嗖的往屋里吹,配合着李心慧这番分析,苏晚竟觉得有些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缩了缩脖子,便听李心慧续道:“不过,若是这杀人一事,也是那人做的的话,那便说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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