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去参加庙会,被山匪给绑了,还好有祁哥哥,不然怕是我就回不来了!”
裴月亮挑着能说的跟阿桥说了一遍,虽然都不是很严重的事,可还是听的阿桥一阵后怕。
她用力握紧裴月亮的手,叮嘱道:“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,这要是出了什么事,阿娘跟阿爹非伤心死不可了!”
裴月亮也知道之前是自己闹的太过头了,这马上就要跟祁思哲定亲了,定然是不能再那样闹腾,所谓听了这话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了!对了,阿桥,你一直留在京中,可有相中哪家公子?你跟我说,我去跟母妃说,让母妃听做主!”
裴月亮笑嘻嘻的越说越离谱,听的阿桥脸上忍不住一阵火烧,娇嗔的在裴月亮腰间的软肉上摸了一把。
“你当谁都跟你家祁公子一样重情重义呢?再说我每天都呆在府上,哪里有什么中意的公子,你快别胡言乱语了,仔细被人听了去笑话!”
“我看不是没有,是不好意思说吧!”
裴月亮反击似的也伸手去挠阿桥的痒肉,姐妹二人顿时闹做一团,一直闹了好一会儿,这才累的双双躺在了床上。
看着头顶的青纱帐,裴月亮还是不死心,追着问阿桥,“你真的没有心仪之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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