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听,容溪脸上的表情便越是复杂,她忍住没笑出声,冷眼看着夏锦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锦说了一大通后,便抬头看着她,“那便按照这个规模来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你是不是想多了?”容溪毫不客气的开口,直接驳回,“你还当容府是你在当家做主呢?这么一套规模下来,估计两千两银子都止不住,办一个宴会搭进去这么些银子,还真是奢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千两,还是由公中来出,这夏锦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精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她毫不客气的话语让夏锦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锦脸上的笑容破裂,咬着牙,牵强的弯了弯嘴角,“办宴会花钱那是应该的,咱们花得还算少了,上次嘉宁公主办一场宴会,足足耗费了上万两银子,但凡去过的人,无一步称赞她宴会上精致的布局还有大家连听都没听说过的美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夏锦又似笑非笑的贬低她,“办宴会图的便是能结识人脉,溪姐儿你眼皮子不要这么浅才是,这么小便这般庸俗,说出去了,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庸俗?”容溪忍不住发笑,她反问道:“若我这样的侯府嫡长女也是庸俗的话,那母亲你这种,从商贾之家出来的,整日便跟银子打交道的人,是高雅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咸不淡的回应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夏锦脸上的表情顿时难看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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