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卫璟皱眉。
“没有为何,我说不可以便是不可以。”
摄政王态度很是坚决。
卫璟的视线投到了他身上,扫了她好几眼,不明白他为何在这件事上这般武断。
他们父子二人从小到大便没什么交流,基本上属于井水不犯河水,平素有事就说一声,没事就不见的那种。
这是摄政王第一次,用这么坚决的语气告诉他不可以。
卫璟深觉这里面不简单。
他抬头,跟摄政王对视。
四目相对,谁也不肯退让。
“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赚取的,我想给谁当聘礼那就给谁当聘礼,你管不了我的。”卫璟淡淡的舒了一句,眉眼间满是桀骜不羁。
摄政王扭头看着他,“如今你翅膀硬了,当我管不了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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