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布局,希望自己死后梁翰能够站稳脚跟,可是布局还未完成,她命不久矣的消息就被沈蝶华给捅了出去。
一番心血付之东流,教她怎能不气。
她最近都缠绵于病榻中。
才被裴谈稳固下来的病情,眼看着又有复发的趋势。
而梁翰那边,似乎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,除了陪伴梁夫人以外,他就是一个人在喝闷酒。
书房中。
梁翰端起桌上的酒杯,悉数灌进自己的喉咙中。
辛辣的酒味在喉咙中绽放开来。
呛得他微微有些不适。
却能消愁。
“相公他可是在书房里面?我给他顿了莲子粥,能否让我进去?”外边传来沈蝶华娇滴滴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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