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容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痴儿啊,痴儿。”门外的人忍不住摇头。
这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。
这,这徐小姐就为了打马吊居然毁自己名节。
太痴迷马吊了吧。
俨然就是一个赌鬼啊。
“容溪你给我住嘴,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,我没有要打马吊,是,是,我是......”
是了半天,她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难不成要她明说,她是故意来杜宿的房间,败坏他名声的?
容溪一摊手,“完了,演得太过火了,徐小姐疯了都,你们让一让,我们带着徐小姐去医馆看看,让一让啊。”
说完,容溪便伸手,拉住了徐巧然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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