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姨娘铁青着一张脸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她没有骗人。”
端起桌上的茶水，周姨娘咕咚咕咚的灌进肚子里面，一杯水喝完，她脸色才稍稍好了那么一丢丢。
却仍然泛着青黑色。
语调是惶恐下的颤抖。
“她没骗我，从我进门的那日起，偶然之间听到容府的下人提到了夏氏，他们说，夏氏死得真惨，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，还有柳姨娘，则是被夏锦给害死的，还有容青绵，还有第一任主母。”
加上这些年病死的人，容府死的人着实不少。
“姨娘，你别想太多了，没准这些都是巧合呢。”素然虽然觉得心中有些发毛，却还是忍不住安慰道。
周姨娘摇头，“不，不是巧合的。”
要么容府有脏东西在作祟，要么就是人为。
而如今容府绝大多数人还活得好好的，所以第一个，可以排除了。
人为的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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