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河川其实现在可以直接让人赶走房如度,甚至狠狠的打房如度一顿,但是叶河川觉得这并不解气,甚至还会影响医院的整体形象,这种事情不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让一个人滚出去,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河川要的,就是要这样侮辱房如度,至于扁鹊的东西,这个世界上,恐怕最清楚的人,就是他叶河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叶河川的话,房如度直冷笑了一声,搞笑,中医典籍如此之多,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够背出来,想到这里,房如度也是彻底的放心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滚着离开就滚着离开,但是你要是背错了一句话,到时候你就给我从主席台上下来吧!!”房如度完全不惧怕叶河川的威胁,顿时反击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房如度,你够了!!这里时你能够闹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如度说完这句话,叶河川还没有回答的时候,苗无痕就直接从座位上,唰的站了起来,声音之中,仿若是蕴含了无尽的冰冷,让得房如度都是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房如度并没有理会苗无痕,还是紧紧的盯着叶河川,看叶河川怎么回答,毕竟他可是有着他师父伍途撑腰的,他完全没有害怕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如度还没有回答苗无痕的话,叶河川便是对着苗无痕摇了摇头,表示不用在意,之后也没有说丝毫多余的话,直接说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脉有太过,有不及,有阴阳相乘,有覆有溢,有关有格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不到的时间,叶河川便是将这难经的第三难给背出来了,不仅仅是房如度愣住了,旁边的伍途也愣住了,就连苗无痕和旁边的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大部分都学过中医,自然也涉猎过难经,他们虽然不能够背出来,但是当有人背出来的时候,他们却是能够知道,这就是《难经》之中的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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