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觉淡淡的笑了笑,问道。
“哪里的话。”
吴伯修咬着牙,脸上堆着笑容,心中愤怒,却无从宣泄。
“我儿子确实是做了错事,这件事情,段会长已经给我做了思想工作了。”
吴伯修笑道。
而韩觉却冷笑一声,没有拆穿。
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,丧子之痛。
这三个不管是哪一个,都是深仇大恨。
要是一笑泯恩仇,他可不相信。
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
韩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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