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是好闻,就是太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姨母,娘想把家里一年的霉运都给熏跑呢,结果爹爹与兄长也被熏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夕婵开朗的笑着,开母亲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,在姨母面前乱说,还不是你那档子事情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杏眼扫了女儿一眼,嗅着软毛织锦披风上的艾草味,轻微的拧了下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装作整理云烟细锦的褶裙,轻巧的闭上左眼,躲在文英肩头,给如澜倾吐下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与我去求子,不知小姨带着夕儿求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甥媳妇面带羞红的开口,文英长叹口气,伸出食指点在女儿额头,嘴中念着“给这丫头求个如意夫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不是都与康家结亲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丽的脸上写着不如意,小声的反抗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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