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到床上的姑娘,手脚被束,衣裳大开,身上的欢爱痕迹惨不忍赌,身下处一片猩红血迹,无不说明着某人的暴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朗朗乾坤,皇上,你不怕夜晚睡觉,列祖列宗入梦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渣龙,放在现代就是人神共愤,毁掉女孩子的青春,如澜的桃花眼眯起,从中射出高强度的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中衣刚穿好,上官昊被臣妇撞破这等事,丝毫不悔改,一脸镇定道:“过来宽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宽衣,右边嘴角斜起,如澜眯着眼走上前,明黄色的龙袍上手,隔空飞出门外,“皇上还是自个穿,我夫君脾气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好像脾气好了就会给穿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,以下犯上,赵如澜,你该当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渣龙在旁气的跳脚,只着中衣,又不能自己出去捡回衣服,心里想着,小福子怎么还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人渣,也配说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视他的怒吼,径直走到床边,用刀子割开麻绳,手腕脚腕处因用力挣扎留下的青紫色印迹彰显着她受罪的时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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