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还挺凶险的,若不是自己退了一步,被谢悠悠缠着要负责的人就是自己了。
死缠烂打的丫头,就像一块粘度强的粘糕,怎么都甩不开。
她对着削她头发的如澜不敢造次,反而去纠缠袖手旁观的两人,裴青也是头次见这么识时务又不讲理的姑娘。
“在说废话阉了你。”
没完没了了还,如澜的耐性也是有限的。
自个黏上嘴巴,裴青谄媚的道:“最后一个最后一个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怕别人叫你是母老虎么。”
嗖的一声,如澜手下的砚台砸过来时,裴青刚好跳了一大步,离开了原本的位置。
好险好险。拍着自己噗通乱跳的胸膛,裴青咬牙骂着怂恿自己的罪魁祸首。
“斯文败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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