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袱里有换洗的衣物,崔岩黑着脸,把裴念的墨青色袍子从背后撕成两半,松垮的挂在两只胳膊上。
“你轻点,轻点,疼。”
裴念呲牙咧嘴的喊着,背后皮肤内嵌入的细小颗粒,不规则的摩挲着肌肤,痛痒难耐。
“闭嘴。”
滋哇乱叫也不怕把野兽喊过来。
不分轻重的把小石子剖出,裴念发自灵魂的从嗓子里发出嗷嗷的叫声。
北疆的烧刀子唰唰的倒上去,昂,裴念哼唧一声,脊柱处像火烧一样。
“睡吧。”
崔岩冷淡的给他上完金疮药,就去洞外边拾取了一些柴火。
在洞里边燃起一堆柴火,崔岩静静的取出干粮啃着。
“我饿,小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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