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分享完消息各自回府,到了约定碰头的时间,江公子突然没了音讯,城主府也递不进去话。
过了三五日,城主府门打开,江韵被压入囚车中,形容枯槁的被拉了出来。
前后都是城主府的府兵,领头的敲着锣,打着鼓,绕城三圈讲着他的恶行,说江公子暗中与敌寇合谋,幸好被城主与其兄长截获,被抓时,人证物证俱凿,他百口莫辩,城主痛惜,自己儿子大逆不道,为了江城百姓,只能大义灭亲。
“城中百姓已经戒严,听了这动向会出来。”
“爷想的没错,百姓们根本不想管城主自家恩怨,隔着门缝瞧这个落魄的公子哥,有几个根本不识字,听不懂的,压根连门缝都没开。”
这可惹恼了城主府的府兵,他们接到的消息是让其名声昭著,街上无人,怎么人尽皆知呢。
他们就想了一个损招,在家家户户门前燃起了厚重柴火。
火焰旺盛,浓烟滚滚,呛的百姓眼睛都睁不开,有些实在受不了的带着家人出来了。
“官爷,您说啥就是啥,您把这烟灭了,老头我家里还有年幼的小孙儿呢。”
家里的青壮年从了军,这一去就没再回来,只剩下孤儿寡母及年迈的父母。
老人憋会呛的通红的眼中即将溢出的眼泪,苦苦哀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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