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澜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,一个穿着类似和服的衣物,长相粗狂的腰间配着两柄长刀,脚上穿着木屐,头发疏散的朝后扎起。旁边的那个一副道士打扮,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玉简。
“阴阳师?”
如澜看着那人身上不小心亦或是故意漏出来的纸片人,嘴边噙着一抹莫名微笑。
“是。”
“棋子之事,您知道多少。”
如澜没有见外,直接平铺直叙,豪爽的令对方诧异。
手持玉简的男子面目清秀,有着类似中原人的五官,只是眉宇中有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独特气质。
他没有即刻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了腰上配着剑的粗狂男子。
男子点了一下头,他才回过来。
“棋子是家传之物,与他一块的,还有历代的一副画像,只是年代久远,失传了,我祖上是做阴阳师的,有代代传承的侍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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