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整过后的人都来了厅里。
年三的脑子忽然就成了一团乱麻,明明是自己跟着私自经营军火的线索查下去,查到西凉,好似断了源头,确认他们没有问题,他又返回了矿里,这次没有前一次幸运,一进去就被逮住送到了幽若岛上。再然后连人都没见到,就被弄成了蚕茧,再醒来时已经在牢狱中了。
“有什么想不通的。”
窗户边突然传来一声清冷如寒泉的声音,年三收敛了心神,淡淡笑着。
“想不通你帮我想么。”
“做梦。”
得到类似咒骂的两字,将军心中了然,呵呵的笑了两声,抬腿从浴桶中走出。
房间里传来带着水滴在地板的声音,戈零面色不善的闭上耳朵。
片刻后,穿好衣服的年三出来,身上还带着一股清香的湿气,若有若无的朝戈零飘来。
“吃饭了。”
飘到戈零耳中的声音让他心底无名起了一阵火气,语气也多了几分不耐与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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