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怡卿被带着穿过了郁郁葱葱的长廊,看着未曾修剪野蛮生长的野花倒也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藤绕着廊柱一路攀缘而上,贴着墙根长出一朵漂亮的小紫花正巧开在内室的窗边,温怡卿依靠在窗柩边摸了摸那柔嫩的花瓣,偏头看着萧沉静静地煮茶,内室里只听得见沸水咕墩咕墩的声音反倒叫人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你自己说你定又要钻着空子搪塞我,”温怡卿暗暗地瞪了他一眼,“今日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,否则你也休想在我温家这棵树下纳凉躲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沉眼里含了笑结结实实地接下了少女那不痛不痒的眼刀:“萧某说了,今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怡卿以为萧沉全神贯注着煮茶却不想被他抓个正着,她心虚地低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好是,那我问你,”温怡卿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向萧沉,“赏菊宴那日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我在席上吃了块菊花酥,味道清甜……”萧沉颇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,无意间发现温怡卿渐渐恼怒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宴席散后骆大人便是这样怒不可遏地盯着萧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什么也没做?”温怡卿俯下身带着不信任的语气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最悔的就是什么也没做。”萧沉的笑意渐淡露出几分郁色,他的指尖冷不丁地拂过温怡卿的颈间,吓得温怡卿后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沉却眼疾手快早一步扣住她的腰身,轻轻一拉便让人跌坐在自己怀中,他微松了力道让温怡卿有余力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的柔软不住地磨蹭着萧沉的身体,丰盈的臀肉也跟着在发烫的腿根上来回碾压,萧沉却并不提醒她自己身体的变化,只是噙着笑意看着怀里的小太后渐渐回过神,红了脸僵直了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怡卿抬头瞧着萧沉一副文雅有礼的模样,实在不敢想那直直地戳在屁股上得她难受的硬挺滚烫家伙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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