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让他的记忆拨到三年多前,他从南城把沈姒带回来时。
那一晚下了雨,风吹斜了雨丝,从下车到家不过几步路,他一手揽过她,一手撑着伞走回去,结果两人身上还是被打湿了大半。
一进门家里阿姨就念叨这句。
齐晟本来都走进去了,身后没了动静,不由得诧异,扭头看了下。
沈姒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
齐晟睨了她一眼,冷淡的语气显得有点不耐烦,“你站那儿做什么?”
沈姒扯了下湿-漉漉的衣角,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动作非常的拘束,甚至有点不知所措。她抬头,直勾勾地看他,很轻地说了句:
“脏。”
齐晟身形稍顿,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。
她生了一张含情眼,眸色流转便楚楚可怜,肌肤凝雪,唇红齿白,弱柳扶风不盈一握的玲珑身段,平添了一种娇娜的媚态和易碎的美感。
这样的皮囊,没人会嫌她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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