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阿爹一点意思都没有,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,死了还能复活,一点意思都没有,他开始问盛景,“你活着有意思吗?”
“阿娘永远都不能复活了,你死心吧。”
“你不如多看看我的脸追思呢,至少我的五官会动,是活的。”
“有种你杀了我啊。”
“啊,真烦啊,我们异火族死了,魂飞魄散,我都没办法和阿娘告状。”
“阿娘恨死你了,我在她肚子里就感受到了,她差点杀了我,因为我身上流着你的血,是我哭着喊着不要死,她才心软的,你以为她生了我是给你留后吗?你多大脸啊。”
……
欢欢几乎是麻木地站在墙壁上的囚禁冰墙里,只有寒冷能够暂时压住他的疼痛,可这是他噩梦的地方,这里是他挥之不去的伤。
他脑海里,都是当年的恨,以为淡忘的记忆,就这么一幕一幕地浮现。
他都记不清,他和盛景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缓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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