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森一直睡到傍晚,他是被骚扰醒来的,一醒来就看到欢欢毛茸茸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潘森一开嗓就觉得自己的嗓音沙哑透了,很不舒服,欢欢眼睛都是光,整个人如一个发光体一样,“小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如牙牙学语的儿童似的,明明很多话要说,却又无法表达,只能简单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潘森,“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欢欢一点尴尬都没有,伸手把床头的冰糖雪梨水端过来,嘴对嘴地喂给他,这水刚从冰箱拿出来没多久,还带着丝丝冰冷,舒缓了他咽喉的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甜。”欢欢舔着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糖放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甜得有点腻,欢欢不说话,就看着潘森笑,两人叠罗汉似的裹着在一起,却一点都不尴尬,潘森被他逗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见过欢欢这种痴汉笑,乐不可支,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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