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骄环顾了一眼左右,便小声的对殷娇娇道:“庸城地处偏僻,民众们并不知道,那可是一股凌驾于玉华洲之上的势力,就连玉华洲的领主也忌惮三分,更别说庸城的城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人多嘴杂,殷娇娇也不好再问,她现在只关心师父张青山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位天一阁的人帮张青山说话,事情也许已经有了转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天河不断的平复心情,隔了好一阵子,才道:“你是天一阁的人,我自然不会拿问于你。这大堂之上,审问的是阿青杀人越货之事,证据确凿,已经不需要再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且慢!”白子轩打断了古天河,“从茶馆出来之后,我与阿青一直在庸城的后山把酒言欢,直至中午,他哪里有时间杀人越货?杀人越货者另有其人,根本就不可能是阿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天河顿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轩是天一阁的人,就算满口胡诌,他也不能不给天一阁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大堂之上,古天河不能不顾及白子轩的证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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