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我可是个守法的三好公民啊。而且盗墓的罪名,我还是清楚的,那轻点蹲大牢,重点直接给你毙了都不是没有!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进门,很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看。有大宝父子的担忧,有来自民警同志的怀疑,还有来自张百里那双微亮眼睛中的点点窃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没理清楚这是代表着什么意思,就被带着进了客厅。在客厅里坐下,民警同志就开始直白地询问我是不是跟定河观的惨案有关系,有没有去过定河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听,吓一大跳。亲娘嘞,这要是跟定河观的人命关系扯上,那我这辈子都凉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,而那民警同志居然没有追问。就像是本来就来走个过场似的,收集了些信息后,冲张百里点了点头,起身说:“张先生,赵先生,我就先走了。如果有别的需要,我会再跟你们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愣,看着那一直没说话的张百里起来,把那民警同志送到了外边。但他自己很快又转了回来,表情较之前,严肃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,你们先去帮婶子张罗饭菜吧,我跟张先生说几句话。”我心里轻叹一声,把大宝父子打发出去,然后给张百里上了一杯茶,“张老板,这里是我伯家,粗茶一杯,还请别嫌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百里穿着一身中山装,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向后梳的一丝不苟。他脸上收敛起笑容,表情变得很严肃,看了看茶杯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年轻人,很聪明。你看出,是我帮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的不好说,但是那位民警同志显然买您的面子。小子我年纪轻,没什么阅历,不过人不少,还是知道些好歹的。”我坐到对面椅子上,刚刚民警同志在问我话的时候,我就有注意到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警方一般询问嫌疑人的话,话里都带套,一不留神就会给套里面,套出真话。就算是刻意去提防也很难管住自己的嘴,而我面对的情况实在太轻易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像是被放水了,而这放水的理由,我想来想去也只能跟张百里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百里脸上流露出一丝欣赏的表情,说:“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,尤其是年轻的聪明人。你跟我女儿同辈,不介意我叫你一声小赵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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