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又走进了一步，仿佛没有注意到林东的嫌恶，说道：“你这个样子有些奇怪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？”
林东一惊，看着张老师的笑脸，想着既然你自己主动问了，那我就说了，对着张老师说道，“你之前带王灵去参加比赛，就是你们两个人吗？”
“没错。”张老师回答的很快。
“那王灵在比赛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。”林东说道。
张老师挠了挠头，说道：“这个，我和她就是上了赛场和吃饭的时候，会在一起，平时也不会一直呆着，你这么说，我感觉我也没有遇到些什么奇怪的事情，因为王灵有些古怪脾气我都习惯了。”
林东点点头，又想了一会，问道：“那王灵的水墨画怎么样？”
“水墨画？王灵一直画都是油画，水墨画我也不清楚。”张老师摇了摇头。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林东皱眉，这样看来的话，自己也问不出什么，总不能直接说，王灵画了副你的鬼脸，来质问对方。
林东思忖的时候，眼神无意间撇到了一旁的女生身上，林东和张老师说了这么久，章雪瑶一直在一旁沉默。
林东对着章雪瑶打了个招呼，“你好。”
章雪瑶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林东感觉有些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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