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自甘堕落？”
“我……”楚蓉蓉本想说，我也不想这样，转念一想，自己解释这些有什么用。她闭上了眼睛，等着墨尘处决。
血雾妖紧跟着飞了过来，瞪着一双大眼睛，看看墨尘，再看看闭着眼睛流泪的楚蓉蓉。
“他哭了，一个男人，竟然流泪……”
墨尘以为他的眼泪是悔恨的眼泪，心头松了一口气。
“幸好你只是吸妖兽的鲜血！回头是岸，及时回头吧！”
“我已经回不了头了，你要杀就杀吧！”
修炼了魔族功法，尤其是厉害的魔族功法，心就会生出魔种，体内的血液都别魔化，想回头难如登天。
楚蓉蓉也想控制自己，被折磨的死去活来，哪里能控制的住。
如今被墨尘撞着，也许就是天意，能够死在墨尘的手中，她觉得是一种幸福。
“你想死，我偏不让你死。”墨尘沉着脸道：“当初你糊里糊涂做了翼帝的义子，其实这根本怨不得你。你何必一条道走到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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