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蝶按了三处,反复多次问道: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整个腹部疼痛难忍,这一按下来,真正疼的受不了的地方显然更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发病时这点痛对吗?”殷蝶的话有魔力一般,宫老大回话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蝶收手:“这病我能治,但是有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蝶话出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,静的针落可闻,隐忍的哭声,女娃娃哇的就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闺女说来听听。”村长的话,殷蝶笑了。“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我会医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长一怔: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蝶得到村长的保证,不在当误时间。“把家里的灯都拿过来点上,外面候着吧,人多细菌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太爷爷点头示意,与宫家人同时退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蝶包裹里拿出麻醉药丸快速碾碎,准备消毒棉花,一双医用手套,医用手术刀镊子布袋上展开。宫家大媳妇儿二媳妇儿进门拿了五盏油灯点燃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蝶手术刀快速划下,宫老大只觉腹部一凉,不待疼痛,殷蝶的药粉撒在刀口上,等了两分钟左右,宫老大陷入半昏迷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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