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还出去,肯定是去找什么野男人了,放着萧御那么好的男人不嫁,就爱犯贱!”安言字句铿锵,满脸幽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母眉眼一沉,不悦地白她一眼,给她敷冰块的手稍一用力,直接就将冰块往她的脸部用力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……妈……你轻点,我有点痛呢。”安言蹙眉,表情略显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以后还跟安然斗,姐妹俩,同父同母,有什么好争的,不求你们同气连枝,可你们也别整天吵吵嚷嚷,家里没点安宁,你爸爸最烦这样的了。”安母谆谆叮嘱,嘴上没好气地埋汰,可心里还是对安言有所疼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行色匆匆地走在幽暗的小街道上,清冷的月光倾泻下来,洒在她的身子上,更显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头轻挑,深深地呼吸一口气,步履不自觉中放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一辆车子从后呼啸而来,她鬼使神差般地回眸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倏然刹车,车子在她身旁停下,车窗摇下,安然略有疑惑地睁大了眼睛,眼里隐隐有一丝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窗落下,她借着晕黄色的街灯光芒,看清楚了车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是萧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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