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靳城轻轻挑眉,往椅背上一靠,环着手臂,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,眼神噙着不屑,整个人一派高高在上和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傲世轻物,“这么说,你想通了,想重新回来上班?检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着手索要,那表情是认定了面前女人妥协的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言对他的自以为然感到厌烦,也没卖关子,直接就说了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女人竟然不是回来上班,而是来问辞职有没有批准的,沈靳城楞了一下,之后便是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言,你耍我玩呢?”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大大的破坏了他的俊美,竟显得有几分丑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言轻摇着头,毫不惧怕他生没生气,淡然自若的轻启红唇道:“我从来没有耍你的意思,是你永远都认为我不对,我也没有心情辩解什么,沈靳城,我只问你,批还是不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警告,还是威胁?”沈靳城黑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不是,我只想求得一个解放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放这段错误的婚姻,解放这无厘头的三角爱情,她真的累了,失望了,现在的她,只想要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靳城起身,迈着相同大小的步伐走到女人跟前站定,像上次一样飞快伸手钳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面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代表着征服的姿势,能彰显强大,也能满足虚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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