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冷轻笑,“袖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她哭之前,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,所以袖子上面应该有催泪的东西。”
“是……这样吗?”
萧亦楠问的小心翼翼,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只好佩服林言了,居然这都想得出来。
“是不是,一会你问她啊。”
说完,薄冷端起茶抿了一口,又拿出一支雪茄来给自己点上,不多时,包厢里就烟雾缭绕起来。
他的雪茄是特制的,气味并不难闻,相反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儿,而且厌恶也不熏眼和鼻子,闻起来反而是种享受。
萧亦楠烟瘾就被勾起来了,“给我一支。”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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