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是,只是说出来怕你笑。”
“没事,我不笑。”
有了男人这么一句话,林言也不好不说了,那也不是不能说的。
“说起来也是我自己傻,我的胃病是为了沈靳城闹出来的,明明知道他的心不在我身上,还每次傻傻的伤心去买醉,常常白夜生活颠倒,饮食不按时,累了困了就是一杯原味的蓝山,久而久之胃病就闹出来了。”
林言说的很简单,也很淡然,仿佛她说的一切都不是她以前发生过的一样。
然而薄冷依旧还是听出了她对她自己的自嘲,由此猜测,她可能还是往简了说的,事实或许比她说的还要严重的多。
不然不会在他遇到她的那晚,喝酒差点把命喝掉。
以至于薄冷到现在都忘不了医生当时的话,说是林言的胃已经千疮百孔,如果再晚送来,那么就来不及了。
当时他听见这么说,还没有什么感觉,最多就是为自己救的人感到唏嘘罢了。
而现在,他却十分庆幸当时救了她。
“嗯,是挺傻的,沈靳城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适合你,以后你也别喝酒了。”薄冷先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后,又关怀的说。
林言表面上答应了,但其实内心却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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