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薄冷送她回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林言昨晚压下去的那一点还没有发芽的情感,此时又松动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不能任由这样的情感生根发芽,唯一的办法就只能遏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,怕听到他的声音内心的悸动还会产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在没有整理好心情之前,她不想和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今天她可以休息一天,她有时间理清自己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爷,谢谢你准了我的假,我还有点头疼,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疼?

        薄冷紧张了,“我安排个医生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四爷,我只是喝醉了酒的后遗症,再接着睡一觉就行了,不用请医生。”林言一听,这怎么行,她所说的头疼只是借口,一个想结束通话的借口罢了,只因为她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理清对他产生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请个医生算什么?拆穿她说谎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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