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地打着注意,薄冷发誓,过不了多久,他一定让她心甘情愿的喊他的名字,喊最亲切的,要她喊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冷?不行,感觉有点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四不行,这是祖母喊的,让林言喊,有种叫儿子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四就更不行了,那是朋友叫的,她注定是他的女人,妻子,怎么能用朋友的称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叫表字吧,毓岚,嗯,不错,虽然听着有些女性化,不过还从来没有人叫过他表字,让林言叫,就是独一无二的,嗯,就毓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冷想着想着,不由得窃喜的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八竿子都没有打着的事儿,他现在已经计划好了,真是积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言因为薄冷的无耻,不讲道理,任性而生气,所以讲起了恐怖故事,越恐怖越好,都是她当年上高中的时候,宿舍里的室友们讲的家乡恐怖故事,恐怖度数要比网络上连载的恐怖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讲,一边在心底哼道:臭男人,看我不吓死你,你肯定没有听过吧,最好吓得你今晚做恶梦,你不让我回去睡觉,我也不让你睡的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秉着这恶作剧的小心思,林言很会利用现下的环境,将恐怖故事讲的犹如身临其境,营造的环境十分的幽暗,光是身处就觉得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失算了,薄冷根本不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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