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太太忽然想到之前谢董事长说过的一句话,“老公,你刚才说薄家没有放出话说要娶我们家静儿,可是老夫人不是对于静儿和薄冷乐见其成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董事长叹气,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老夫人喜欢静儿,是想让谢静儿嫁进薄冷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董事长搂着谢太太坐下,从茶几的托盘里拿出两只茶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将左手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放,“这是薄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把右手的茶杯放在之前那只茶杯的对面,“这是我们静儿!薄谢两家,在老夫人那一代有几分交情,虽然现在淡了,可时常还是有些走动的,静儿有时候经常去老夫人那里,哄老夫人开心,老夫人自然就对静儿多了几分喜爱,薄冷今年三十岁,身边一直没有女人,刚好我们静儿对他又是那种心思,所以老夫人乐意见到静儿和薄冷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好事啊。”谢太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董事长却没有那么开心,反而眉头不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好事,因为老夫人是赞成静儿和薄冷在一起,可也是坏事,一个是有喜爱几分的别家的女儿,一个是亲孙子,老夫人向着薄冷毋庸置疑,薄冷对静儿没有心思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老夫人爱孙子,自然不会强迫孙子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,这也是为什么老夫人从来没有对外说过我们静儿会嫁进薄家这种,或者类似的话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!

        谢太太仔细一想,的确没有说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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