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林言就笑了,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,冷漠中又带着幽深的黑暗,只听她轻描淡写的说:“现在那个人因为林氏集团都自顾不暇,刚才那两个股东说他在集团已经众叛亲离,没有一个股东支持他,听着有那么点可怜对吧?我想以他那个人骄傲的外皮下所掩饰的自卑一定受不了,这会儿肯定大受打击一蹶不振,不过我觉得他的打击还不够多,把那份亲子鉴定给他寄过去吧。”
让林父看看自己疼了宠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就被气倒过去。
真遗憾,不能亲眼见到了。
林言可惜的叹了口气。
……
天舜集团。
沈靳城这两天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,回了集团上班,他已经走出来了,知道自己和林言不可能了,也不会强求。
曾经那么深刻的伤害,他又能强求什么呢?
唯一的认知就是她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。
现在看到她结婚了,有了一段她可以微笑着告诉别人她很幸福的婚姻,有一个比他优秀太多的丈夫,他真的已经没有觉得什么难过了。
她幸福就好。
想通了这些之后的沈靳城这个人头焕然一新,就好像洗尽铅华一样,光彩夺目,这两天迷得集团的女性们脸红心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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