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还是嫁进薄家那样的家庭了,没有娘家,只会过的更不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父这么想着,心里忽然就舒服多了,自觉有了威胁林言的把柄,当即把自己的姿态也摆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薄四爷这次来,所为何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父重新让佣人上了一杯茶,慢条斯理的喝着,摆出了岳父的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言恶心的都想吐了,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好意思摆这样的谱儿,真是不是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也懒得说这些,等着一会儿看笑话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常有不知所谓的人把自己站的高高的,可结果呢,往往都是摔得惨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父这种人,就该摔惨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冷想的和林言一样,当然他更多的是完全没有把林言放在眼里,试问一个帝王,又如何会把一个平民放在眼里呢?

        在薄冷眼中,林父或许连一个平民都算不上,刁民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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