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看着他所做的,心中感动不已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什么,我们是夫妻,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,我们是一体的,你何必对我说这两个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言扑哧一笑,“是是是,老公大人说得对,以后我绝对不对你说谢谢了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薄冷也笑了笑,随即继续擦拭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言点了香,在他擦完之后,和他一起跪下拜了拜,然后对着林母的墓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,尤其是林父一家的结局,更是说的十分详细,半点也不缩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这个,之后又说起了结婚的事儿,上次和薄冷来,还没有领证呢,这次来已经领了证了,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都是林言在说,薄冷静静地听着,偶尔说一两句话,都是保证怎样怎样,谁让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呆了两个小时,到了下午五点,林言和薄冷就离开了公墓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,薄冷单手开车,另一只手递给身边女人一张洁白的纸巾,“别哭了,都成小花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没哭呢,我只是伤感而已。”虽这么说,还是接过了纸巾在眼角擦了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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