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愭愣了下,急忙喊住:“老师。”
王琨顿住,头也不回,仿佛他才是太子,赵愭是臣子一般,“还有何事?”
赵愭犹豫再三,还是有些畏缩的轻声道:“当年父皇驾崩之日,老师便在大内皇宫,是否真如传闻所言,父皇的驾崩另有隐情?”
说完期翼的望着王琨的背影。
却见王琨猛然转身,眉如竖刀,脸色阴沉,厉声喝问:“谁告诉你的!”
赵愭吓了一大跳,不敢说话,却只是惊惶的看了一眼许貂寺。
哪有半点太子威势。
王琨恍然,盯着许貂寺连续冷哼了两声,冷冷的说了句,“先皇寿终正寝驾鹤仙去,并无隐情。”说完目光如刀的剜视许貂寺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。
已近花甲的老貂寺噗通一声坐倒在地,双目无神面如死灰。
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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