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不甘心的怒道:“就因为一个滚字帖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照月漠然冷笑,“你还不明白吗,赵长衣为何对李汝鱼另眼相待,女帝陛下为何要将让他来临安参加艺科,李汝鱼身上,有着你我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也不明白,李汝鱼究竟有什么,能让陛下如此青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炼颓然的松开了按住绣春刀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照月没有介意沈炼的咆哮,起身,一步一步走向院门,“陛下说了,沈知音之死,她很痛心,但希望你不要儿女情长,务必以大局为重,毕竟你姓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炼僵了一下,眸子阴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沈家威胁我?

        江照月站在门口,回首看着那个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男人,颇有些怜悯,只是说话毫无情绪,“有件事我不得不说,其实你和沈知音的事情,陛下早就知晓,甚至于你儿子沈望曙是异人的事情,也瞒不过陛下,毕竟这是临安,但陛下没有通知宗正寺,也压住了赵信动沈望曙的计划,如果不是李汝鱼,陛下甚至不会想起这件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“所以,这几年的幸福时光,是陛下给你的仁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