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回首,笑看李汝鱼,“永安十二年年末,朕之肱骨,老相公柳正清临死前,提笔写诗篇,书道大家矣,然天穹有惊雷,闫擎以剑挡惊雷,余雷绕身,便是请老爷子出手救了他一命,如此,可放心了罢?”
李汝鱼悚然心惊。
深深的弯腰,一揖到底,“谢老先生。”
老人笑着不言语。
却又不着痕迹的侧挪了一步,不受李汝鱼如此大礼。
妇人若有所思。
是不愿受。
还是不敢受?
为何自己行礼,他却坦然接受?
窥探天机极多的老监正,为何会做出如此诡异的行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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