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李汝鱼并不是傻子,底层官僚的黑暗多了去,自己既然任了知县,好歹在任内要清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又道:“以往若有腌臜事,我可既往不咎,若再犯休怪我无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放权是一回事,敲打还是不能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为任一方父母官,总不能混吃等死,但读书和做官完全是两回事,别说艺科进士,就是一甲进士泯然众人的多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心头暗凛,这位少年县令不像个雏儿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多还是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上元来当县令知县的人多了去,又有几个是清白着屁股走的,哪个不是吃得油光满面高高兴兴离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众人散去,李汝鱼换了大令官服,出县衙直奔府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李汝鱼出门后,在县衙公办的黄宝衣和房十三放下手中事,手眼灵活的衙役为两人倒了茶,黄宝衣喝了口茶,龇牙,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十三沉默了一阵,拿捏了用词,轻声道:“看其举动,似乎侧重北镇抚司,县令只是挂职方便他行动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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