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空气里飘出了微渺的血腥味,很淡很淡。
抱剑青年消失在黑暗里。
雪地上,没有留下哪怕一丝丝的脚步痕迹,仿佛他踩在空中走入夜色里一般。
韩某人盯了许久,叹了口气。
恩师终究还是不信任自己。
让这青年来建康,一者是对付暗牧,二者,何尝不是见机不对杀了自己灭口的意思,先前出剑,不过是明确是告诉自己,他要杀自己很简单。
对暗影的汉子问道:“伤势如何?”
“无妨。”
“他的剑很快?”
“很快,出了三剑,便断了我剑三寸,又刺中我右手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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