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汝鱼悚然心惊的同时,也隐约猜到了赵愭的想法:“所以,你想借我之口,和女帝陛下达成某种协议,将来天下平定之后,你依然是大凉的太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道理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到时候天下平定,将北方反凉的罪让王琨身上一推,对天下人说赵愭是被胁迫的,自然能将人心归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恐怕赵愭不会这么快,他需要等赵长衣死后,才会真正的有重新成为大凉太子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赵长衣不死,赵愭就必然会稳坐开封,配合王琨固守北方,同时打压着岳单,不让这位北方之王手中的镇北军和临安结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所有的事情都说到明面上时,一切都变得如此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归根到底,还是赵长衣的出现,导致这位扮猪吃虎的太子,不得不和王琨一起来北方,加入反凉的计划,同时也引发了赵长衣的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愭这一手,何尝不是作为一位下棋人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琨、赵长衣、女帝甚至于赵室和整个天下,都成了他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女帝会让他如愿以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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