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叹了口气,“要不然出去走走,我着剑房那位老人,嗯,就是闫擎的师父,有他在,我也可放心你外出。”
苏苏摇头。
旋即侧首看向女帝,声音有些冷,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快意,“这几日不好过罢?”
妇人苦笑,不甚在意苏苏的幸灾乐祸,“还好。”
知道苏苏在说什么,并不是指天下大势让自己不好过,而是因为枫溪殿的事情,这几日在朝堂上,自己没少被直臣劝谏。
今天就被魏禧说了个狗血淋头。
但自己在外纵然万般不好,也不会让苏苏知道。
可苏苏猜的到。
沉默了一阵,许久才道:“时光怎么就把我们走散了呢,成了今日这幅模样。”
妇人喟然长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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